一名 Etsy 卖家表示，在持有 “bruh” Canadian trademark 的人投诉后，这家线上零售商下架了他带有 “bruh” 字样的 T-shirt listings。一位法律专家担心，trademark 纠纷的高昂成本使这类案件难以被质疑。
卖家称投诉者以 bad faith 注册 trademark —— trademark 持有人否认
当 Sam Joseph Karam 收到线上零售商 Etsy 的一封邮件，称他 11 款带有俚语 “bruh” 的 T-shirt 设计因 trademark 违规被下架时，他立刻产生了怀疑。
“通常是一两个 listings。不会连续 11 个。所以那显然很快就引起了我们的注意。”Karam 说。
Karam 拥有总部位于美国的服装公司 Customized Designs，并在 Etsy 等网站上销售服装。他表示，该平台还撤销了他的 Star Seller badge —— 这是平台授予的一种标志，意味着卖家提供了顶级客户服务。他说，在那之后，他注意到销量立刻下降。
在邮件中，Etsy 告诉 Karam，这些 T-shirt 是由一位名叫 Malik Yawar Abbas 的人举报的，此人持有 “bruh” 一词的 Canadian trademark。
Karam 是多名 Etsy 卖家之一，这些卖家告诉 CBC News，他们在使用该词后被 trademark holder 举报，商品被平台下架。CBC News 查看了 Etsy 发送给 Karam 和另外两名卖家的多封邮件，这些邮件显示，下架是因 Abbas 的投诉引起的。
Karam 说，trademark holder Abbas 正在对该 trademark 进行 “squatting”，目的是通过将该词的使用权 licensing 给他人来赚钱，而不是自己制作产品。一些法律专家表示，平台和法律系统应更好地防止 trademark 被以这种方式使用。
没有衣服出售，要求付款
根据政府 trademarks database，Canadian Intellectual Property Office（CIPO）于 2025 年 7 月就 “bruh” 被授予 与销售多种服装相关的一项 trademark。同一词的另一个 trademark 最近被授予 给 Abbas，用于广告餐厅服务。
在给 CBC News 的一封邮件中，CIPO 没有回答有关 “bruh” trademark 的问题，但表示该机构收到的每份 trademark application 都“逐案审查”。
在 listings 被下架后，Karam 找到了 trademark holder 的网站，并惊讶地发现网站上有一个栏目，详细介绍了他如何保护 “bruh” trademark，并引导其他人向他 license 以获得使用许可。
该网站写道：“我们没有发明这个词。是街头发明的，是互联网发明的，但我们意识到了它的力量。”
该网站不出售服装——只是展示带有 “bruh” 字样的服装和能量饮料等物品的 mock-ups。
trademark holder Abbas 在给 CBC News 的一封邮件中表示，这些图片是为了展示该品牌的 “potential commercial applications”。
当 Karam 就 Etsy takedowns 联系 Abbas，询问他是否会撤回投诉时，Abbas 表示，如果 Karam 同意若干条款并支付给他 $1,000，他就会撤回。
Karam 拒绝了，并表示，这起案件中的种种迹象都指向他所说的 “trademark squatting”。
“这很令人沮丧。”Karam 说，“当你遇到有人立刻转过头来对你说，‘我想要 $1,000，只是为了让我回去撤回我的投诉’，你马上就知道他们是在 bad faith。这是我的个人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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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bas 通过邮件告诉 CBC News，$1,000 是一项 proposed settlement，是“一项有争议 trademark 事项协商解决的一部分。这笔钱没有被支付，也没有达成任何金钱和解。”
他还不同意他在 squatting 该 trademark 的说法。
“BRUH 是一个合法注册的 Canadian trademark，正在被开发为一个 commercial licensing brand。”Abbas 写道。
此后，他撤回了向 Etsy 提交的投诉；他称，他是在 11 款设计被下架、这些产品不再面向 Canadian consumers 销售后才这么做的。
但 Karam 说，“损害已经造成。”
他目前正在与一名 intellectual property lawyer 联系，并考虑采取法律行动，以 bad faith 为由请求宣告该 trademark 无效。
Bad faith trademarks 可以被宣告无效
专攻 intellectual property law 的 York University Osgoode Hall Law School 教授 Carys Craig 解释说，根据 Canada 的 trademark laws 中 2019 年新增的一个相对较新的部分，如果一项 trademark 是以 “bad faith” 提交的，它就可以被宣告无效。
虽然主张 bad faith 的案件已经出现，但她表示，这部分法律仍在一定程度上未经检验，因此她不确定法院在这种情况下可能会如何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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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ig 表示，licensing 可以是一种有效的 trademark 使用方式。总体而言，她表示，“bruh” trademark 在网站上的呈现方式，加上正在寻求的 takedown orders，可能足以达到 bad faith 的标准。
“我们只是还不太清楚那具体会是什么样子。”
Abbas 告诉 CBC News，他将该词注册为 trademark，是为了打造一个 “licensing-only brand”，当时在 Canada 还没有以 BRUH 命名的品牌。他并不同意将 “保护、执行或商业化开发” 该品牌描述为 bad faith。
他说：“如果对该注册的 validity、scope 或 infringement 存在真实争议，Canada 的法律提供了确定这些问题的 mechanisms 和 forums。”
拥有 trademark 就意味着你拥有一个词吗？
Craig 表示，尽管被广泛使用，通用词汇和流行文化短语也可以被 trademarked——这完全取决于上下文。
她解释说，trademark 的重点是区分一个品牌的产品或服务与另一个品牌的产品或服务。因此像 “apple” 这样的词不能为了卖水果而被 trademarked，因为它只是在描述该产品；但如果用来卖电脑，就完全没问题。
在 trademark application 过程中还会考虑其他一些标准，但 Craig 表示，因为 “bruh” 在本案中并不是在描述产品，所以该词合理地可以作为 trademark 使用。
但是，将某物注册为 trademark 并不意味着你完全拥有它，专家表示，Etsy 上的 “bruh” 服装未必仅仅因为使用了该词就构成 infringement。
Gowling WLG 的 intellectual property law 合伙人 Paula Clancy 表示，法院在判定是否存在 infringement 时，会查看被指控的 infringer 如何使用该 trademark——是作为来源标识，使其看起来来自某个特定品牌，还是作为装饰方式，作为设计的一部分。
Clancy 表示，Karam 被下架的带有 “Bruh, we back” 等短语的衬衫，“很可能属于这些例外”，这意味着它们可能并不构成 infringement。
尽管如此，Karam 表示，Etsy 没有给他提供对下架决定提出 appeal 的途径。
Abbas 则说，他是在 “合理相信” 这些 listings 可能与其 trademark rights 冲突时才向 Etsy 举报的，并且从未打算 “阻止人们在日常言语或日常交流中使用该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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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sy 发言人在给 CBC News 的一封邮件中表示，平台在收到适当的 infringement notice 后会评估并下架商品，并表示卖家有责任遵守所有法律和网站规则。发言人表示，如果卖家认为自己的 listing 不应被下架，应联系最初提出投诉的人。
Clancy 表示，她理解为什么像 Etsy 这样的平台会认真对待这些 trademark takedown requests，但她说，不允许 appeals 的政策给那些不太可能承担诉讼费用的卖家带来了挑战。
测试 trademark 系统的边界
Clancy 表示，此类案件在 Canada 很少见。
她说：“通常我们看到的是相反的情况。我们看到的是 infringers 未经授权使用 marks。”她指出，有些人会试图 piggyback 一个已建立品牌的声誉。
但 Craig 担心，由于 trademark 纠纷可能非常昂贵，尤其对小企业而言，trademark squatting 或 over-enforcement 的案件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常不为人知。
她还指出，尽管有 Etsy 卖家提出异议，本案中的 trademark holder 走出了一条 “careful line”，鉴于他们被授予了 trademark rights，而且 licensing trademarks 是被允许的，这可能仍然处于法律范围内。
“这实际上是在测试 trademark 系统的某种边界，并利用该系统内的一些…… policy weaknesses 或 loopholes。”Craig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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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可能需要更严格的规则来防止这类情况。她说，在授予 trademarks 的初始阶段可能需要更多审慎，尤其是对于 zeitgeist-y 短语来说，因为这类短语可能更容易诱使人们试图垄断它们。
Craig 表示，挑战可能存在的 bad-faith trademark 的更简便程序，以及让卖家能够对 trademark takedowns 提出 appeal 的线上 marketplace 变更，也可能有所帮助。
她称这是一种 “worst case scenario”：处于这样一个境地，一切都被保护，但没有任何事情真正进入诉讼，并且“一旦 trademark owner 主张其权利，所有东西都会自动被下架”。
来源：CBC News
